看到他眼底的恨意和杀机,秦海兰心底莫名的颤了一下,惊恐的看着他,“铭泽”
“说,那个男人他到底是谁?难不成,你还要护着他?”赫铭泽爆着青筋对秦海兰吼,双拳已经攥到发抖。
若是让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,他非亲手剁了他不可。
赫铭泽这样子吓到秦海兰了,她从没见儿子这样可怕过,“铭泽,你别这样,你吓到妈了”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赫铭泽瞪着猩红的眼,不留情面的甩开秦海兰,他的力气格外大,秦海兰一下子被掀翻摔到地上,难以置信的看着他。
半晌,她眼里含着泪,绝望的看着他,“铭泽你是妈的儿子啊,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呜呜”
被人捉j在床,他还想让自己怎么对她?
赫铭泽冷冷的笑着。
赫骁城冷漠袖手旁观看着这一幕,听到这句话,他冷哼一声,“你还知道他是你的儿子?你做出那种事的时候,怎么没想想你儿子的脸,你儿子的前途。”
赫骁城愤愤的离去。
赫铭泽怨恨的看着她。
秦海兰瘫坐在地上哭着。
之后,赫骁城就不知所踪。
秦海兰给他打过不少电话,赫骁城都没接。就连赫铭泽,也在第二天大年初二就搬了出去。
偌大一个家里,就只剩下秦海兰。公司放着假,即便她想和赫骁城谈,也是找不到人。
初三这天,赫家的亲戚刚好上门来串门拜年,见偌大的家里冷冷清清,不见赫骁城人影,秦海兰也是神情忧郁两眼浮肿,家里的气氛更是格外的不对。
亲戚就猜测两口子肯定是生气吵架。刚好去榕园时候就给老太太说了。老太太听完亲戚描述,心里头总觉得不安宁,晚上就两头打了电话,一边叫了赫骁城,一边叫了秦海兰回来,想着秦海兰万般不好,但总得知道其中缘由。
赫骁城接了电话,是先到的。
他冷静了两天后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心里头捋了捋,大致上也有了章程。
会所里,毕竟那么多人看着,即便他想遮掩,可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所以老太太这边赫骁城心里清楚早晚都是瞒不住的。
可是,眼下这是大过年的,他也没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些让老太太糟心的事,毕竟还是考虑到她的身子。
所以,老太太问,他只是避重就轻的说,“就是家里一点琐事,拌嘴而已。”
这老太太倒是也没多心,毕竟他们两个吵架都是家常便饭了,她都习以为常了。
老太太一如往日,劝说道,“我知道,你和她性格不合多年,但是这么多年也过来了,孩子也都这么大了,正所谓家和万事兴,这大过年的就别闹腾了。”
“等会海兰来了,一起在我这吃了晚饭,你就该回家回家去吧。大过年的来的都是亲戚,让人家外人看着多闹笑话。”
赫骁城面色一僵,却是听到了主要的,“什么?您也叫了她过来?”
说曹操曹操到,老太太刚点了头,秦海兰人就到了。
秦海兰这两天找不到赫骁城的人,还得想对策,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,因此憔悴了不少。所以老太太看见秦海兰这苍白的脸,也是被惊住了。
两人吵架她见多了,可哪次还没见过秦海兰憔悴成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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